皇马欧冠首轮主场迎战国米，赛前发布会穆里尼奥往那儿一坐，记者们的问题自然绕不开那些老故事——伯纳乌的荣耀，伯纳乌的遗憾，还有他当年在国米写下的传奇。可你听他说完就明白了，这老头儿压根没打算翻旧账。
“我在伯纳乌赢过欧冠，也在这儿输过点球大战，最好的和最坏的时刻都经历过。但说实话，我没想这些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聊别人的事，“好的坏的，都没去想。我现在是皇马主教练，明天要踢一场欧冠比赛。这比赛重要吗？重要，但也没那么要命——不是淘汰赛，也不是以前那种小组赛，后面还有七场呢。皇马和国米都会晋级，我打心里这么觉得。不过明天一分都金贵，国米这种顶级球队肯定奔着拿分来，我们一样。”
记者哪肯罢休，又追问国米在他心里的位置，说什么重返马德里感情上是不是特别。穆里尼奥直接打断：“比赛进行的时候，不会。明确地说，不会。就是另一场比赛。”
说到他第一次执教皇马那会儿，球迷分两派：一派觉得连续三年进半决赛不错了，另一派说皇马就该庆祝进决赛、拿冠军。如今十五年过去，带皇马拿欧冠是不是还让他觉得亏欠？穆里尼奥笑了：“不。我在皇马的两段经历，是两个不同的时期。2013年第一次就结束了，赢的赢了，输的输了，该付出的都付出了，那一章早就合上了。现在跟过去没有关系，完全没有。2010年那会儿，皇马多少年没进八强？现在呢，过去十年拿了六座欧冠。不一样的时代，但我的想法不会变。问我是不是期待带皇马拿欧冠？显然是。可这种期待，跟上次没做到是两码事。”
记者又提起国米，说他是传奇，说齐沃那个戴头盔的战士如今成了对手。穆里尼奥微微点头：“现在这一刻，对我而言不是普通比赛，赛后也不会是。但比赛进行的时候，它就是普通比赛。你说明天国米的人会把我当朋友？赛前赛后当然，可比赛时他们不会看着皇马替补席想‘哦，我们的朋友在那儿’。足球就是这样。能见到他们我很高兴，现在留在国米的老伙计不多了，但就算不认识的人，只要为国米效力，见到也让人愉快。不过赛前赛后的事。比赛中，我想赢，他们也想赢，没时间想过去。克里斯蒂安永远是我的人，永远。我很关心他，他一切顺利我就高兴。赛前赛后拥抱，比赛中？不去想。”
说到皇马如今的状况，穆里尼奥直言：“皇马就是皇马。但上赛季经历了很多困难，自然需要改进。在稳定基础上开展工作是一回事，在存在问题的基础上是另一回事。我们面对的就是后一种。想赢每场球，可基础不稳，就得靠工作让它慢慢稳定。你看国米，过去六七年换过教练，但阵型、打法、结构延续性一直很好。皇马需要达到那种稳定。不过说到底，皇马就是皇马。”
记者最后咬住齐沃不放，追问几个月前那次“朋友的噪音”风波，两人有没有联系解释。穆里尼奥有点不耐烦了：“你昨天和谁通电话了？和你妈妈？和你的朋友？你想知道我和谁说过话？我们没有任何需要解释的。解释什么？明天赛前拥抱，赛后拥抱，比赛中？走着瞧。”
说起来，穆里尼奥还是那个穆里尼奥——嘴上不饶人，心里明镜似的。他要把皇马带回巅峰，但这次，他不想被过去捆住手脚。